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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塵骨 - 第173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沒錢呢?字體大小: A+
     
    ( )        夕夜正要拉一拉林蘇青問問他,前面的兵衛就伸手要去撥開狗子的帽子,洛洛當即側身,有意避開了兵衛

        “還請見諒。”林蘇青連忙和氣的笑著解釋道:“早有耳聞咱們城內縷縷有嬰孩丟失,內心心憂,所以看得格外緊。”

        “看得緊我們理解,但也請理解我等奉命行事,必須例行檢查。”那位兵衛道。

        “孩子好不容易哄睡著的,怕是醒了哭鬧得厲害,他的哭鬧聲又尤其的大,怕是吵著了誰,也怕哭聲招來不速之客呀……”林蘇青不卑不亢,態度極為親切,“煩請諸位多多包涵包涵,諸位的檢查也是為咱們老百姓好,可不怕一萬就不怕萬一,萬一那賊人就在這些隊列里呢,內人特地將孩子裹得嚴實也是為了防患于未然,還請諸位多多關照,多多通融。鄙人代一家老小感激不盡。”

        語罷林蘇青拱手揖禮,順道于暗地里以胳膊肘拐了怪洛洛的胳膊肘。

        洛洛的眉頭一跳,臉色由黑轉紅,憋了良久才憋出兩個字:“感激……”一咬牙才又蹦出倆字,“不盡。”

        兵衛們面面相覷,各自照了眼色,那位伸手要檢查的兵衛微蹙著眉,佯裝不耐煩不情愿道:“好吧好吧,你們走吧。放行。”

        “多謝諸位關照。”

        洛洛經過時也很給面子的意思著沖他們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他們剛通過,兵衛伸手一攔,將夕夜攔住:“哪兒來的?進城做什么?”

        林蘇青看著也是外地人,但他一身長袍,一看便聯想到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何況錦衣華服,便想到是貴階公子,而作為貴階公子的“內人”,洛洛雖然著裝與尋常婦人大相庭徑,不過正因為那一身謹慎服帖的衣裳,襯得她玲瓏曼妙,兵衛們難免會對于擁有這樣身姿的洛洛寬松一些,何況她是貴階公子的內人,懷里還抱著一個“孩子”,并且是進城而不是出城,所以不比夕夜招惹嫌疑。

        畢竟夕夜是一身精干短打,一眼便能猜想是有身手之人。

        夕夜瞅了一眼林蘇青,靈機一動,當即像模像樣的學著林蘇青沖那些兵衛們拱了拱手,道:“回諸位的話……”而后指著林蘇青,“我是他弟弟。”

        兵衛擰著眉回身朝林蘇青看去:“你不是說一家三口嗎?”

        林蘇青佯作尷尬地攏了攏袖子拱手道:“舍弟年歲見長,是想他獨立自主一些。”

        大約是由于林蘇青始終以禮相待,那兵衛曾經不曾被哪位貴階公子如此對待過,所以對林蘇青很有好感,隨即回身對夕夜道:“你家兄長已經成家,算作另一家人了。你也不小了,以后別總是依傍著。”

        “哦。”

        “你會功夫?”

        夕夜張口正要作答,林蘇青趕忙插嘴道:“他自小體弱,多寄養在寺里與僧人學武,為強身健體。”

        “你不是要讓他自主嗎?”兵衛回頭駁向林蘇青。

        “抱歉。”

        “過吧。”兵衛放行了夕夜,而后轉身對林蘇青道,“沒什么,我也有個胞弟,你的心情我明白。過去吧,你呀,少讓你兄長操些心。”又對夕夜交代道。

        “哦。”走過了那個兵衛,夕夜下拉著嘴角,搖頭晃腦做著鬼臉。

        ……

        陽東城之所謂陽東,是因為整座城池向著東方,當太陽升起直到夕陽落下,陽光從城頭滑向城尾。所以,抬頭望,遠方金烏西墜,落日熔金,覺得天色不算太晚,應當還很明亮,然而眼下已然薄暮冥冥,看不清十丈以外的面孔了。

        進了城,洛洛立刻將狗子塞回林蘇青懷里,一刻也不愿多耽誤。甚至幾次三番的拍打著渾身,嫌惡多留一點狗子的氣息。

        原本睡得正想的狗子,覺得渾身撞得硬硬的,猛地驚醒抬起頭,一看是林蘇青,癟著嘴角翻著白眼道:“你要利用本大人,下回能否提前打個商量?”

        “噓。”林蘇青做了個噤聲的口型,接著掃視了一番四周,“到客棧再說。”

        陽東城的百姓誰都瞧得出他們是外地人,但誰也不曾排外,而是十分友好,十分熱情。

        有正在收攤的小鋪,主動搭訕道:“外地人吧?要住客棧推薦橫街那邊的晨星酒樓,環境好,酒水佳,小二也勤快嘞。”

        謝過后,繼續往前,便又有挎著一籃子蔬菜的嬸子推薦:“外地來的吧?可以去那邊的開心小棧,實惠哩。”

        一路行行復行行,大約是天色已晚的緣故,遇到許多為他們指點住宿的百姓。

        “我要住蕭雨樓。”夕夜突然站定不走了。

        “為何?”林蘇青已然是自己抱著狗子了,

        夕夜叉著腰,豪氣萬狀道:“我們那兒有座瀟雨山,是妖、我們那兒最高的山峰,有七十二洞守護,等我一千歲時便能去挑戰登上頂峰!”

        “住蕭雨樓要兩百枚銅子。”林蘇青當頭潑他一盆冷水道,“并且需要出示‘介紹信’在店歷上進行身份登記。”

        “什么是介紹信?我沒有。”夕夜一揮手,扭頭就要往蕭雨棧去。

        林蘇青左臂彎攬著狗子,伸右手點了點夕夜的肩膀,示意他看向門口擺放的木架子。

        他指著架子上放著的木牌,逐條逐字的問夕夜:“你有‘路引’嗎?”

        “沒有。”

        “你有‘門券’嗎?”

        “沒有。”

        “你有……”

        “哎呀別問了!什么‘牙牌’、‘魚符’,我聽都聽不懂!”

        “那你有兩百枚銅子嗎?”

        “聽不懂聽不懂聽不懂!我要住蕭雨棧!”夕夜一屁股坐在蕭雨棧門前的石階上耍賴道。

        “那好吧,你進去跟他們說你要住吧。”

        夕夜大喜,起身扭頭大搖大擺的就進去了。

        片刻后,他撅著嘴氣沖沖的走出來,黑著一張臉:“走吧。”

        “不住了?”

        夕夜沒有回話,不過他緊緊獰著一張臉,氣恨恨的瞪了一眼門口的木牌子,作勢要去踹上一腳。

        林蘇青用下巴指了指:“壞了一兩銀子。”

        夕夜踹去的腳頃刻一頓,聽不懂一兩銀子是多少,但他知道,那是指錢,是他沒有的東西。

        回頭擰著眉頭問林蘇青道:“你有多少銀子?”

        林蘇青揚著眉毛好似故意逗他似的,搖著頭:“一個子兒也沒有。”

        “那我們連只要五十個銅子的開心小棧都住不了!”

        “但我有辦法。”不等夕夜質問,他便道,“可以試一試。”

        “你有辦法你不早說!害我進去被他們一通掃面子,還不能拿他們如何!”

        林蘇青揚了揚一邊眉毛,笑了笑,便折身往回走。

        “去哪兒?”

        “晨星酒樓。”

        “你有住晨星酒樓的法子!為何不讓我住蕭雨樓!”

        林蘇青沒有回答他,任他一路絮絮叨叨。

        晨星酒樓地理當屬陽東城最為繁華的地帶,方才路過時便看到出入晨星酒樓的都是一些著錦衣戴頭冠的富態人,聽著其間小二的叫喊,也知酒水菜肴也都很高,客人們大約買的就是價格。

        林蘇青將狗子交給夕夜:“你先抱著。”

        隨即,從晨星酒樓的門前的花壇里抓了幾把泥土,在地面撒開,鋪出了一片長方范圍,而后,又撿來一塊石子,蹲下去在那塊土撒開的范圍里寫起字來。

        天色還不算太晚,但光線已然昏暗,遠看是看不清他寫了些什么,但若是走近了,特別是從晨星酒樓出來時,借著早早亮起的燈火,倒是能夠依稀辨得出他寫了些什么。此處客流量甚大,在他寫著時,陸陸續續有不少人出來、不少人進去、不少人駐足、又不少人看過便離去。

        片刻后,林蘇青終于寫完了,他甩了甩發酸發麻的手,站起身退開幾步,看著自己書寫的作品。

        然后對夕夜道:“你站到那兒去。”他指著那篇‘作品’的正下方,正對著晨星酒樓大門的地兒,“對,就是那兒,席地坐下。”

        夕夜很聽話的抱著狗子坐下,仰起臉問道:“然后?坐這兒作甚?”

        “坐著就行。”林蘇青則站在夕夜的斜對面,與他隔著那幅‘作品’的距離,端著手欣賞著。

        夕夜好奇,也低頭去看,可是看不懂,字體是倒著的,他便歪著頭去看,正要仔細去辨認,這時候酒樓里有些大腹便便的商人模樣的人勾肩搭背,酒氣沖天互相攙扶著出來了。

        夕夜當即被吸引了注意力抬頭望向了那些商人,這時忽然聽林蘇青沒來由的道:“唉,可憐啊——可憐啊——”

        特地揚長了聲音,夕夜側過頭去看他,又見那些醉醺醺的大肚子商人也圍上來,順著林蘇青的意思看向了地面。

        “唉。”林蘇青將手里的小石子兒朝夕夜丟下去,而后又嘆了一口氣,正欲轉身將走,仿佛突然才看見那群商人似的,起先一驚,接著鄙夷道,“你們看什么看,小爺我好歹有錢,你們這些窮鬼,怕是處處摳搜也摳搜不出幾個子兒來。”

        那些飲醉的商人當即一怒:“嘁,一點碎銀子你裝什么大方!”

        “也總比某些人只知道看熱鬧,卻一個子兒也掏不出的強吧。”

        林蘇青不屑地冷笑,卻又悄悄地打量著那些商人的反應——吃醉人最無理智,特別是好胡吃海喝,而又吃醉的商人。

        只見打頭的那位最是腦滿肥腸的商人當場推開邊上勸言的人,憤懣的掏出沉甸甸的錢袋子,沖林蘇青炫耀道:“看見爺的錢袋子了嗎?!”

        “那又如何?摳門兒的還是摳門兒。”

        “薛爺,這就是個混子,你別同他較真,薛爺您喝多了,要不咱幾個先送您回去?”

        “閃開!”那位被叫做薛爺的大肚子一拱,撐手將他們推開,接著便打開錢袋子,喝得迷迷瞪瞪,眼睛都快貼在錢袋子口了,看了又看,掏了又掏,而后干脆倒過來往手心里使勁兒抖,都出幾粒碎銀子來,當即朝夕夜一扔。

        而后沖林蘇青道:“如何?”隨即又掏出一小錠銀子朝夕夜一扔,沖林蘇青道:“又如何?!”

        “您是爺,在下甘拜下風。”林蘇青抬腳將地上的字跡盡數搗亂成一盤散沙,“多謝薛爺。”

        旋即兩把抓去撈了銀子拔腿就跑,撂下了夕夜與那些富商們一臉怔愣的互相瞪著。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跑!”已經跑遠的林蘇青沖夕夜喊道。

        “他娘的!騙子!”那富商怒火中燒,氣得雙手緊握,氣得滿臉漲得比先前更紅,臉紅脖子粗的,正要怒喝什么命令,只見夕夜站起來亦是作勢要跑。

        富商周圍的酒友皆是看著熱鬧不管不顧,氣得那富商自己動手就要去拽夕夜,剛伸出手洛洛撿起一枚石頭子兒飛出,不偏不倚打在他眼睛上。

        夕夜隨手把狗子一扔拔腿就跑,洛洛緊跟其后。

        只聽兩道震天怒吼。

        “你們這群王八蛋!”是那富商。

        “林蘇青你個王八蛋!”是狗子和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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