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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降我才必有用 - 第93章 水作文是1門技術字體大小: A+
     

      考試規定時間是兩個半小時,張弛只花了一個半小時,其中四十分鐘用來寫作文,作文是看圖寫作,張弛審了二十分鐘題,又花了二十分鐘寫了篇《仁義》的文章,通篇都是以古文寫成:

      ……博愛之謂仁,行而宜之之謂義,由是而之焉之謂道,足乎己而無待于外之謂德。仁與義為定名,道與德為虛位。

      故道有君子小人,而德有兇有吉。老子之小仁義,非毀之也,其見者小也。

      坐井而觀天,曰天小者,非天小也。彼以煦煦為仁,孑孑為義,其小之也則宜。其所謂道,道其所道,非吾所謂道也。

      其所謂德,德其所德,非吾所謂德也。凡吾所謂道德云者,合仁與義言之也,天下之公言也。老子之所謂道德云者,去仁與義言之也,一人之私言也。

      周道衰,孔子沒,火于秦,黃老于漢,佛于晉、魏、梁、隋之間。

      其言道德仁義者,不入于楊,則歸于墨;不入于老,則歸于佛。

      入于彼,必出于此。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入者附之,出者污之。噫!后之人其欲聞仁義道德之說,孰從而聽之?

      老者曰:“孔子,吾師之弟子也。”佛者曰:“孔子,吾師之弟子也。”為孔子者,習聞其說,樂其誕而自小也,亦曰“吾師亦嘗師之”云爾。

      不惟舉之于其,口而又筆之于其。噫!后之人雖欲聞仁義道德之說,其孰從而求之?

      甚矣,人之好怪也,不求其端,不訊其末,惟怪之欲聞。古之為民者四,今之為民者六。古之教者處其一,今之教者處其三。農之家一,而食粟之家六。工之家一,而用器之家六。賈之家一,而資焉之家六。奈之何民不窮且盜也?

      古之時,人之害多矣。有圣人者立,然后教之以相生相養之道。

      為之君,為之師。驅其蟲蛇禽獸,而處之中土。寒然后為之衣,饑然后為之食。木處而顛,土處而病也,然后為之宮室。

      為之工以贍其器用,為之賈以通其有無,為之醫藥以濟其夭死,為之葬埋祭祀以長其恩愛,為之禮以次其先后,為之樂以宣其湮郁,為之政以率其怠倦,為之刑以鋤其強梗。

      相欺也,為之符、璽、斗斛、權衡以信之。相奪也,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害至而為之備,患生而為之防。

      今其言曰:“圣人不死,大盜不止。剖斗折衡,而民不爭。”嗚呼!其亦不思而已矣。如古之無圣人,人之類滅久矣。何也?無羽毛鱗介以居寒熱也,無爪牙以爭食也。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臣者,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民者,出粟米麻絲,作器皿,通貨財,以事其上者也。

      君不出令,則失其所以為君;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則失其所以為臣;民不出粟米麻絲,作器皿,通貨財,以事其上,則誅。

      今其法曰,必棄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相養之道,以求其所謂清凈寂滅者。嗚呼!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不見黜于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不見正于禹、湯、文、武、周公、孔子也。

      帝之與王,其號雖殊,其所以為圣一也。夏葛而冬裘,渴飲而饑食,其事雖殊,其所以為智一也。

      今其言曰:“曷不為太古之無事”?”是亦責冬之裘者曰:“曷不為葛之之易也?”責饑之食者曰:“曷不為飲之之易也?”傳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然則古之所謂正心而誠意者,將以有為也。

      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國家,滅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

      孔子之作《春秋》也,諸侯用夷禮則夷之,進于中國則中國之。經曰:“夷狄之有君,不如諸夏之亡。”《詩》曰:戎狄是膺,荊舒是懲”今也舉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幾何其不胥而為夷也?

      夫所謂先王之教者,何也?博愛之謂仁,行而宜之之謂義。由是而之焉之謂道。足乎己無待于外之謂德。

      其文:《詩》、《書》、《易》、《春秋》;其法:禮、樂、刑、政;其民:士、農、工、賈;其位:君臣、父子、師友、賓主、昆弟、夫婦;其服:麻、絲;其居:宮、室;其食:粟米、果蔬、魚肉。其為道易明,而其為教易行也。是故以之為己,則順而祥;以之為人,則愛而公;以之為心,則和而平;以之為天下國家,無所處而不當。是故生則得其情,死則盡其常。

      效焉而天神假,廟焉而人鬼饗。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謂道也,非向所謂老與佛之道也。堯以是傳之舜,舜以是傳之禹,禹以是傳之湯,湯以是傳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傳之孔子,孔子傳之孟軻,軻之死,不得其傳焉。

      荀與揚也,擇焉而不精,語焉而不詳。由周公而上,上而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為臣,故其說長。然則如之何而可也?曰:“不塞不流,不止不行。人其人,火其書,廬其居。明先王之道以道之,鰥寡孤獨廢疾者有養也。其亦庶乎其可也!”

      張大仙人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很不要臉地討了巧,因為他在最近的廣泛閱讀中發現,在這個世界的文學史中居然沒有唐宋八大家的名號,劃重點!真沒有!

      換句話來說,八大家的文章他可以盡情拿來用,一不用擔心版權問題,更不用怕被人告他抄襲,現代文寫作水平不是緊靠著記憶力的突飛猛進可以在短時間內解決的,但是架不住咱運氣好啊,劍走偏鋒,我用文言文。

      張弛的這篇文章就是照搬韓愈的《原道》,在天庭煉丹童子也是要考職稱的,凡間的優秀文章沒少背。那文章可都是從三千小世界中精選出來的,個頂個的優秀。

      也不是他不想動腦子,看到試卷上的圖,馬上就聯想起了《原道》全文,審了二十分鐘,越看越覺得貼切。

      決定之后,張弛提筆就寫,洋洋灑灑,一氣呵成,他寫出這篇文章的時候,感覺胸口的火源石不斷發熱,似乎從文章中吸取了源源不斷的熱力,這種現象過去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難道是才氣太旺也能被火源石感應到?

      這貨寫完之后,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然后就站起身來。

      周良民被身后的動靜嚇得心驚肉跳,張弛啊張弛,你膽子也太大了,難道要站起來抄我的卷子,這廝下意識地用雙手將自己的卷子蓋住。可他很快就意識到,張弛居然要交卷了,距離考試還剩一個小時,他就要交卷了。

      周良民放下心來,這并不意外,符合張弛在學校的一貫作風,反正不會,何必在考場耽擱時間。

      不過張弛交卷的愿望并沒有得逞,因為今年考試規定,必須在距離考試結束三十分鐘以內才可以交卷,這也是避免漏題的措施,張弛無奈,只能在考場坐足了兩個小時。

      下午考數學的時候,張弛又是第一個交卷,只用了一個半小時。

      和張弛同考場的都是來自北辰一中的同學,大家望著這廝昂首闊步信心滿滿地走出考場,所有人心中同時浮現出一句話,做人莫裝逼,裝逼被雷劈。

      張弛走出考場的時候,天空中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喀嚓響了一個炸雷,張大仙人嚇得打了個哆嗦,他見過五雷轟頂的慘狀,一到下雨天,就格外敏感,要說我仙脈被斷了,渡劫那種好事兒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雷公啊電母啊,咱們過去沒啥仇沒啥怨,別總嚇我成不成?

      大雨說下就下,張弛剛剛出了校門,一場瓢潑大雨就落了下來,外面等待的家長雖然很多,可沒有一個是屬于他的,草命的張大仙人轉瞬之間就被淋得跟落湯雞似的,反正濕身了,干脆冒著大雨跑回賓館去。

      張弛邁開步子準備沖刺的時候,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抬起頭,看到一個魁梧的漢子打著雨傘朝自己走了過來,卻是林朝龍家的保鏢頭子馬東海。張弛對馬東海的印象不壞,畢竟一起喝過酒,馬東海還是李躍進的戰友,也是爽快人。

      馬東海走過來遞給他一把雨傘,大聲道:“考完了?”

      張弛點了點頭。

      馬東海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因為張弛是第一個走出考場的,他也不知道張弛的成績怎么樣,以為北辰一中出來的學生都是優等生。

      張弛撐開傘:“謝謝!”

      馬東海擺了擺手表示不用謝,讓張弛等他一會兒,等林黛雨出來,他就開車順便將張弛送回去。

      張弛指了指前面道:“我住的不遠,就在那邊的錦江之星。”他不想麻煩別人,也不想跟林黛雨打照面。

      張弛撐著傘,冒雨趕回了賓館,雖然馬東海給了他一把傘,可因為雨太大,仍然淋得落湯雞似的。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直接往酒店餐廳去了,雖然餐廳的飲食不怎么樣,可那么大的雨,也沒了其他的選擇,湊合一頓得了。

      張弛經過前臺的時候,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道:“張弛,老弟!是我!”

      這城市實在是太小了,他竟然遇到了李躍進。張弛很快就意識到,這不是巧合,這絕對不是巧合,李躍進肯定是目標明確奔著自己過來的。

      果不其然,李躍進向前臺道:“我就說吧,張弛!我兄弟他就住在這兒,小丫頭,你們咋就不說實話呢。”

      前臺接待可憐巴巴地望著一臉兇相的李躍進,她們有責任保護客人隱私,更何況李躍進長得又黑又壯,說話粗聲粗氣,根本不像好人,怎么看都像是上門追債的。

      張弛趕緊過去解釋。

      李躍進將自己的身份證啪!地拍在了前臺:“給我登記,我今晚就住這兒。”

      前臺接待看了看他的身份證,向一旁的房價明示牌指了指道:“李先生準備住什么房間?”

      李躍進抬頭一看,頭皮一緊,我草,酒店房價這么貴啊?最便宜的單人間一晚上還得120,我要是去澡堂子,30塊錢就能過夜,李躍進吞了口唾沫道:“我跟我兄弟住。”出門在外,能省則省,相信張弛應該不會嫌棄自己吧,滿懷期待的小眼神巴巴地望著張弛。

      張弛知道李躍進舍不得花錢,他笑道:“我是單人間。”他向前臺道:“給我哥再開個單人間,回頭我一起結賬。”

      李躍進道:“那哪成呢?我怎么能讓你一窮學生請我。”

      “我是地主,等我以后去了你那兒,你再請我。”張弛雖然兜里沒幾個錢,可為人非常大方,這是他的長處。他讓李躍進上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回頭來餐廳吃飯。

      張弛點了幾個特色菜,菜還沒炒好,李躍進就穿著酒店的浴袍下來了,左手拿著一包從外面買來的王灘熱狗肉,右手拎著兩瓶黃蓋老玻汾,咧著嘴笑道:“兄弟,咱倆有日子沒喝酒了,今天晚上一醉方休。”

      張弛道:“李大哥,不是我不陪您喝啊,明天我還有一天高考,今天是滴酒不沾。”

      李躍進這才知道他正在高考期間,他今天來北辰是專程探望黃春麗來了,提前打了個電話給馬東海,馬東海說今天不方便,必須要先問問林總的意思,明天才能給他安排,李躍進又說要找馬東海喝酒,馬東海也說有事,雖然馬東海不能出來陪他,倒是把張弛的住處給交代了。

      李躍進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找了過來,果真找到了張弛。

      李躍進自斟自飲了一杯酒道:“這個馬大錘變了,有錢了,眼眶子高了,跟過去不一樣了,當年在我手下當兵的時候,我特么一句話,不管多晚他都得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現在我來了,他居然連個面都不露。”

      張弛倒是理解,畢竟馬東海是給人打工的,今天他在考場外遇到馬東海的時候,馬東海在等著接林黛雨,像馬東海這種人時間都不是自己的,保鏢頭子歸根結底也是保鏢,還得看主人臉色。

      李躍進一個人喝得郁悶,他向張弛道:“老弟,你打個電話,把派出所那老鄭喊出來,我跟他聊聊。”

      張弛嘆了口氣,語氣低沉地將鄭秋山的事情說了,李躍進聽到這個消息,震驚得半天都沒合攏嘴,他雖然和鄭秋山接觸不多,可對鄭秋山的印象不錯,認為那是個好人,為什么好人總是沒好報?

      李躍進在空杯里倒了杯酒,默默灑在了地上,以寄托對鄭秋山的哀思。

      負責衛生的保潔阿姨剛好看到,人家可不樂意了:“我說你這人怎么隨地倒酒啊?你是不是覺得我勞動力不值錢啊?”勞動人民一旦發現自己的勞動被人踐踏如同尊嚴被踐踏,怒火也是不可小覷的。

      李躍進怪眼一翻,人家現在的心情可不好了,如果對方不是個中年婦女,他準保一大耳刮子抽過去,然后再來個窩心腳。

      張弛知道這貨的臭脾氣,趕緊替他道歉,一邊還得勸著李躍進:“李大哥,人家也不容易,咱好男不跟女斗。”

      李躍進喝了口酒道:“兄弟啊,我傷心啊!一到下雨天,我這心里就潮乎乎的,我難受啊!”

      張弛道:“李大哥,您今兒早點休息,等明天我考完試,您多留一天,我陪您喝個一醉方休。”

      “兄弟啊,我心里苦啊!”李躍進沒喝多,可滿腔愁緒堆積胸膛,他感覺自己就快抑郁了。

      “老班長!我耳根子發熱,您是不是在背后罵我了?”卻是姍姍來遲的馬東海,他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從鐘記紫燕買來的鹵菜,另外一只手拎著的袋子里裝著兩瓶五糧液。

      李躍進看到馬東海,心情好了一些。又看到他帶著菜拎著酒,心情就更好了。

      張弛如釋重負,如果馬東海不來,李躍進還不知要跟他絮叨到什么時候,他趁機起身道:“我不耽誤你們兩位老戰友聊天了。”

      李躍進還想留他,馬東海替他解圍,讓李躍進千萬別耽誤人家高考復習。

      馬東海的確是身不由己,他今天的任務是先接了林黛雨回家,然后又去向林朝龍請示,因為林朝龍夫婦自從把黃春麗接回紫霄湖別墅,就拒絕任何外人探視。

      馬東海也是硬著頭皮向林朝龍提出李躍進想探視黃春麗的事情,結果是碰了個釘子,灰頭土臉地回來了。

      李躍進聽說林朝龍拒絕他去探望黃春麗,不由得火冒三丈:“特么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牛逼什么?我是去看他小姨子又不是去看他,他憑什么攔著?”

      馬東海尷尬道:“老班長,您別生氣,其實這事兒也不是林總的決定,夫人考慮到她妹妹的康復情況,所以不想外人探視,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李躍進怒道:“孬種!你馬大錘現在就是個孬種!過去跟犯罪分子作斗爭的勇氣呢?死都不怕,現在居然怕一個資本家,他敢拒絕就是不給你面子,大耳刮子扇他!大不了就是辭職走人!”

      “老班長,林總是好人,對我恩重如山,您不要這樣說。”

      “咋地?你還維護他?狗屁的恩重如山,你就是向資本家低頭。馬大錘您趕緊給我滾蛋,把你的東西拿走,滾得遠遠的,我眼不見心不煩。”

      “班長……您根本是不講道理啊!”

      “我今兒還就不講道理了,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把你給扔出去。”李躍進翻臉比翻書快多了。

      馬東海了解李躍進的火爆性子,再說李躍進的頭部受過槍傷,性格上有些古怪,他苦笑道:“得,我走,我走還不行嗎?為了你,明天我再厚著臉皮去找林太太問問,希望她能網開一面。”他拎起自己帶來的菜和酒。

      “東西放下!”

      馬東海愣了一下,剛不是說要讓自己帶著東西走人嗎?怎么一會兒功夫這就變了?他把東西放下,自己也準備再次坐下。

      李躍進瞪圓了一雙眼睛:“聽不懂人話怎么著?我是說東西放下,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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